”
“林雾,”周夫人苦笑一声,唤她名字,语气却再也不复从前的自信,“我的处境,远比你难得多。”
老实讲,在其位谋其事,林雾还真的没办法跟她感同身受。
特别是,她现在也和周夫人一样,有了想保护的软肋。
“有句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林雾犹豫道。
“你说。”周夫人让她畅所欲言。
林雾深吸一口气,“周恒已经是成年人,如果他想要一个光明的未来,其实需要自己努力。如果他不上心,旁人再绞尽脑汁,也是白费。”
这话说的委婉又直白,周夫人紧了下后槽牙,好半晌都没吭声。
可林雾不认为自己说错了,她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一介妇人,又怎么能代替周恒去为他撑起头顶的那片天。
即便最后得偿所愿,周恒要是没那个实力,也守不住。
“都说旁观者清,看来没错。”周夫人夸赞她的同时,也不免叹气,“我的儿子的确不争气,他还年轻,不知道骨肉相残的可怕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不管。”
林雾脑海里浮现出他不久前来家里给宝宝送礼物时,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她也是五味杂陈,“但愿他能体会到您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所以你要帮我。”
周夫人握住她的手,这会儿眼神对她像是对亲闺女一样。
只是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林雾第一次有了迟疑,“您想我怎么做?”
“其余的事都不用你操心,你能做的,就是帮我稳住周昱。”
林雾道,“不久前,他刚出差离开。”
周夫人等的就是这句话,立马道,“你趁机,把老爷子给他的那份股权转让书,偷出来给我。”
“您要这个做什么?”
林雾不解,也佩服她的大胆。
这种东西,肯定会被周昱重点保护。
“这我暂时不能告诉你,但是你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儿子。”周夫人明显也看出她在忌惮什么。
直接就开门见山给了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