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顺产之后有点没有恢复好,不要紧的。”
女人的病他不懂,想怎么说全凭她一张嘴。
周昱深吸一口气,提议,“我叫家庭医生来给你瞧瞧,这样更保险一些。”
“他又不是妇科专家,再说了,这种事,你让他给我检查,是不是不太方便?”
男女有别,恰好家庭医生是男性,周昱看她捂着小腹的动作,改口说,“那去医院?”
“周总,你行行好,”林雾做出祈求状,“我今天为了去墓园,早早就起来了,现在困得两只眼皮都在打架。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他的关心她并不领情,她出了事,也不告诉他。
周昱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交流下去了。
两人像是陷入了僵局。
可是望着她那张疲倦的脸,周昱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。
“你休息吧,有什么事喊我。”
他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,就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,像是要陪她。
林雾也没下逐客令,换了衣服就当着他的面躺进了被窝里,没过多一会儿,就呼吸匀称地进入梦乡了。
她说累,看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。
周昱瞧她几秒,起身走过去,给她掖了掖被角。
但林雾这一系列操作属实有些迷幻,他沉默几秒,伸手去拿她的包。
如果能从里面找到药,就可以证明她的清白。
反之,她就是在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