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雾话音落下,反手关上房门,偌大的房间瞬间变得有些逼仄。
但压迫感主要来自于身前这个男人。
“他倒是会享福,吃饱了就睡,好不自在。”偏偏当事人还不自知,提起儿子,语调都跟着温和了不少。
林雾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,等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到床边,她还没有收回目光,因此被他瞧了个正着。
他用拐杖朝她晃了晃,口气平和,“失魂落魄的,想什么呢?”
林雾开门见山,“你不是向来抗拒这种东西,怎么今天主动用起来了?”
他瞧了一眼手上小巧的单拐,“买都买了,放着也是浪费。”
只是这话却骗不了林雾,“你还在乎这点三瓜俩枣?”
“你不累?”他笑望着她,也不跟她来那些虚头巴脑的。
他发现这女人精明的时候精明,迷糊的时候也是真的迷糊。
“是挺累的,你那么重。”林雾这才反应过来他的用意。竟然是在心疼她。
“我很重吗?”他顺着这话问下去,语调依旧温和。
林雾靠在墙角,也不进去,“跟我比,你自然重。”
他脱口就道,“那以后让你在上面。”
这话过渡得十分自然,自然到林雾想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他在开黄腔。
她没什么情绪地扯了下嘴角,“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周昱半开玩笑半认真,“不好笑没关系,我们换一个好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