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勺子递到夏梧嘴边。
夏梧接过他手里的勺子和碗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许应松了手，静静地看着夏梧吃着早餐。
“你不吃吗？”夏梧抬起头，对上许应好看的双眸。
“你先吃。”许应又夹了一块水磨蒸米软糕放在夏梧手边。
夏梧只喝了半碗粥，将许应夹过来的软糕吃掉，便将勺子搁置在一旁。
“再吃点。”许应眉头皱了皱，又将水晶虾饺夹了一只送到夏梧的嘴边。
夏梧摇摇头避开：“吃不下，撑了。”
许应抿了抿唇，将夏梧喝剩的一半粥拿过来，埋头把桌上的早餐都吃了。
夏梧看着许应，她好像从来没了解过许应喜欢吃什么，不喜欢吃什么。
他好像什么都能吃，酸甜苦辣都能接受，好养的很。
一直以来，都是他在迁就她的习惯和喜好，像是从未表露过他自己的喜恶。
想想，这一世她对许应确实算不上好。
昨天晚上在酒店说出那些话的时候，她猜到，许应就在门外。
他该恨自己的。
但许应现在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夏梧有些拿不准。
就在夏梧胡思乱想之际，许应说了一句：“下午可以出院，我们直接回石乔。”
“许应。”夏梧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许应收拾着餐盒，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我想……”
“夏梧，你知道对一个人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吗？”许应抬了头，眼眶里都是红色的血丝蔓延开。
“是有个人曾经千方百计的得到后，又像扔垃圾一样把得到的东西扔掉，多看一眼都嫌脏。”许应将餐盒收好，提着走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