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小声抱怨厂里的伙食。
看不够,真的看不够。
那是何域齐二十多年来,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活人。
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血液冲刷着耳膜,跟腱在驱使他向前走。
他的每一个毛孔都活过来了。
他想要她。
这种渴望来得很直接,没有任何道理。
他就是想把这个发光的女孩带回自己的狗窝里。
想亲她,想草,想把兜里那两千块给她。
所以,当江圆圆如芒在背地吃完麻辣烫,站起身准备跑路的时候,他大步走了过去。
他拦住她。
他其实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,连手脚往哪里放都不知道。
他一会儿挠头,一会儿扯衣服,憋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那个,最漂亮的,你要不要跟我交往?”
江圆圆吓得像只鹌鹑,躲在女伴背后拼命摇头。
他急了,直接掏出手机:“你加我微信,我给你发红包。”
求偶期的男人连一根羽毛都要算计得明明白白。
现金是不能给的,给了就找不到她了,要加微信。
他用自己全部的笨拙和粗暴,砸出了那520块钱。
换回来了他的婆娘。
……
病房里,空调冷风安静地吹着。
何域齐从回忆里抽离出来。
他下巴依旧抵在江圆圆的肩膀上,左手收紧,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。
“圆圆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你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好看。”
江圆圆坐在他腿上,手里还拿着那本厚厚的奢侈品画册。
听到这话,她耳根子有点发烫。
她那天穿着白衣短裤和人字拖,出门没洗头没化妆,甚至连洗面奶都省着用。怎么到他嘴里,就成了“那么好看”。
要不是他当即拦着自己加微信,江圆圆都要怀疑他认错了人。
她心虚地转过头,瞪了他一眼,“你就跟个死变态一样趴在那盯着我看,我咬到了好几次舌头。你就是见色起意。”
那么大的个子,就穿着个黑短袖,腱子肉一块一块把布料绷成了紧身衣,看得她心惊肉跳的。
“对,就是见色起意。”
何域齐毫不犹豫地承认了。
他偏过头,嘴唇贴在她的脖颈处,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。
“我就是馋你。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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