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不改色,连吞口水。只要她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不是她不要脸,是他们不了解泰迪精。
“三个月内绝对不行。”主任语气严肃,
“右臂粉碎性骨折,打着钢板和髓内钉。行房容易引起血压升高、肌肉痉挛,动作幅度稍大就会导致骨骼错位。二次手术的痛苦和风险,家属应该清楚。”
江圆圆在备忘录里重重敲下“禁欲三个月”五个字,心里长舒一口气。
这下安全了。
何域齐那精力旺盛的身体,要是没个权威医嘱压着,就是断了双手双脚他也会说“圆圆你坐上来,我还能支棱”。
“洗澡必须局部擦拭,注意保暖,饮食忌辛辣海鲜。”主任继续交代。
江圆圆一一记下,听得很认真。
病房里。
段正华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走到窗前,伸手拉开了一点百叶窗,看着外面京市繁华的街景。
车水马龙,高楼林立,这是他打下的江山,也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。
他站了足足有一分钟,平复刚才被顶撞的情绪。
何域齐靠在垫高的枕头上,半眯着眼睛。
他不急。圆圆说了,敌不动我不动,敌一动我找破绽。要把拳头塞口袋里去,多动脑子。
几分钟后,段正华动了。
他走到床边,拉过那把真皮陪护椅,解开西装外套的一粒纽扣,姿态放松地坐了下来。
他看着病床上满身戾气的儿子,眉头皱了一下,总归还是心疼的。
他不自觉就叹出了一口长气,刚刚因为两千多万生出的不满,已经溃散了一半。
“域齐,现在只有我们父子俩,爸爸跟你交个底。”
段正华声音放得很平缓,完全是一个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的上位者,在向继承人传授心法,“你在外面吃了二十二年的苦,爸爸心里有愧。你想要什么补偿,哪怕是天上的星星,段家也给你摘下来。”
何域齐靠在床头,左眼皮懒洋洋地耷拉着,没接腔。
他倒要看看,这老狐狸把江圆圆支走,到底要放什么连环屁。
“那个江圆圆,长得确实水灵,也有点小聪明。”
段正华话锋一转,脸上写满了慈眉善目的宽容,“你从小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突然有个女人对你好,你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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