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，体表流光消散格外黯淡，也不飘了，垂落到白云上，看着就跟普通的布条一样。
什，什么意思？
这话给了齐拂意当头一棒。
意思是她之前跟他相处过？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，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
齐拂意终于明悟哪吒的怪异之处了，为什么第一次碰面他的眼里会有喜悦。
她还以为这是快要抓到她，可以拿她换取军功的喜悦，原来不是啊。
“我们之前见过？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？”
齐拂意一边小声说着话，一边注意着他脸上的表情。
哪吒眼里闪过一道失落，随即认真的看着她的眼，语气坚定。
“我没有认错，我们之前确实认识，并且还是好朋友。”
齐拂意不怕死反问：“你怎么确定自己没认错的？”
哪吒几乎秒答：“气息、头发、脸、声音。”
完了还问她一句。
“够吗？”
齐拂意眼里有片刻的动摇，她确实有点不对劲，继续道：“那如果你之前认识我，是我朋友的话，你一定知道我的本体是什么。”
双手抱臂，觉得这个想法好极了，她可是谁都没有说，要是哪吒真的知道，她就信。
哪吒垂下眼帘：“是一株植物，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，你没告诉我，那时你说你也不知道。”
齐拂意苦笑，她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植物，还以为能从哪吒口中得知自己是一株什么品种的树苗。
眼神复杂：“我信了！”
这么狗血的失忆梗都让她碰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