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……”
齐拂意偷偷笑了笑，回了回神，看着书写毫无阻碍的哪吒，如果她没猜错的话，他好像没有上过学。
厉而害之。
哪吒记了十来个人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，眉宇间隐隐带着烦躁，看了眼后面的队伍，蹙眉，他就知道这个差事不好做。
问面前的男人：“识字吗？”
“回大人，会一点。”
哪吒点头，会一点是吧，够用了，把手里的本子转了个面，指挥：“这写名字，这写……”
如此，他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好。
但很快，他发现这个方法也不好用，有好多百姓都不识字，第一个已经算是翘楚。
哪吒再次探头看向大排长龙的队伍，心里直呼糟糕，这得记到什么时候去！
人这么多，早知道第一天就换黄天化过来。
齐拂意也在旁边开了一桌，鼓励道：“加油啊哪吒！”
哪吒深呼吸一口气：“嗯！”
很快，齐拂意这边也是状况百出。
“哪个成？成功？城北？承诺？”
好不容易了解好名字，齐拂意正要写，笔尖突然顿住，整个人仿佛被石化一样僵立在那。
糟糕，她写扭扭字丑的要命，事到如今，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写了！
排队的人只知道这位女大人的字，要比旁边男大人的字大上不少。
“如花，我知道，花朵的花。”
“啊，不是，哦哦，是华。”
她就说！怎么会有男人叫如花！她没有空耳，是百姓说话不清。
哪吒侧眸看身旁全神贯注的人，又抬头看天色，心中掐算时辰，抬手招来门卫。
“后面那灰色麻衣、大胡子的，让他身后的都回去，明天再来。”
写到那里，就到时辰下工。
门卫领命，过去让两条队伍后面的百姓都回去，不要再这里瞎等，明日早点过来。
干脆站在队伍末尾处，以防来新的不明情况的人。
记录好百姓大致情况，齐拂意揉了揉手腕，然后把自己记录的放到哪吒的下面，有点难看，已尽力。
哪吒点了点桌面，朝着两名门卫道：“名单，交给武王。”
门卫：“是，将军，大人慢走。”
哪吒颔首，跟齐拂意往丞相府的方向走。
两人刚踏进前院，就听一声问话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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