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东西。”
学良看了她一眼。
她五岁,瘦得只剩一双大眼睛,直勾勾看着他不撒手。
学良接过去,咬了一口。
四个孩子出了门。
门没锁,也没什么可锁的了。
院子里那棵枣树光秃秃的站在雪里,枝头上停着一只麻雀。
张怀笙趴在首芳肩头,看着那条路,从新民到奉天,一百多里地。
好远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