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知道他前两天去了东街两次。
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她爹把常荫槐从吉林调回来,到底是真觉得他在那边干得好需要调回奉天委以重任,还是已经开始有了警惕?
如果是后者,那她爹在防着他。
如果是前者,那她爹可能不知道常荫槐在东街那边的走动。
主要是她没法问,也不能问。
晚上躺在炕上,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了一半,朦朦胧胧的。
张怀笙裹在被子里侧躺着,闭着眼睛,脑子里在慢慢整理这些天攒下来的零碎。
常荫槐回来以后明面上在替她爹办事,可暗地里跟日本那边的人还在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