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笙从门口探出头来,看见她爹还站在书房里。
桌上的茶壶还冒着热气,她爹站了一会儿才把地图的抽屉关上。
当天晚上张作霖来东厢房吃饭的时候,张首芳给他盛了一碗汤:“爹,黑龙江那边定了?”
“定了。”张作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,“鲍贵卿已经上任了。”
张怀笙端着粥碗:“爹,那个许兰洲怎么样了?”
“调走了,不在黑龙江待了。”张作霖夹了一筷子菜,“他那个位置,本来就坐不稳。”
张怀笙低头喝粥,没有再问了。
她知道她爹这回没跟鲍家成了儿女亲家,却仍愿意支持鲍贵卿上位,恐怕是有那么一丢丢替她还债的意思。
张怀笙不后悔宰了那个鲍少爷,一个想祸害她姐姐的渣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