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。
第二天下午,码头的老赵让人传话过来:码头的岗哨松了一些,查验货车的速度比前几天慢了。
张怀笙站在窗台边上听完传话:“直系那边往南调了人,码头松了。”
她知道,那封信起作用了。
她转身坐下,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来天津不过十来天,已经学会如何用自己的手去拨动别人留在棋盘上的棋子,让它们按照她想要的顺序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