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该看、什么该盯,已经不用她多费口舌。
雨下到后半夜,忽然大了。
张怀笙被雨声吵醒,翻来覆去睡不着,索性披了件袍子,走到外间。煤油灯还没灭,赵顺合衣靠在门口打盹,听见动静立刻睁眼,手已经按在腰上。
“没事,我醒醒。”她摆摆手,坐到桌边倒了杯凉茶。
就在这时候,院门被敲了三下,两长一短。
赵顺看了她一眼,转身出去,不多会儿领了个浑身滴水的人进来,是跟着冯庸去归绥的两个卫兵之一,叫陈小五。
陈小五一进门就要跪,被张怀笙一个眼神止住了。
“说。”
“四小姐,冯少爷让我先回来递话。”陈小五抹了把脸上的水,嗓子发哑,“归绥出事了。”
张怀笙手一顿,杯子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:“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