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要替苏家求情,让父皇放他们回京吗?走!咱们这就去父皇面前!”
“反正苏家也没剩几个人!”萧时安拽着柔妃的胳膊,拉着她往外走,“咱们母子俩一命换一命,把人都换回来,母妃不就能安心闭眼了!”
柔妃脑子像是炸开了一般,全身血液骤然倒涌,尽数僵在四肢,指尖冰凉发麻,不可置信地盯着萧时安。
萧时安披头散发,双目赤红布满血丝,犹如一个疯子般大喊大叫:“还有李瓒,那他再换一个也不亏,正好他也能在地下陪着您。”
“你疯了不成?!”柔妃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想要奋力挣开萧时安的手,却发现自己身子僵硬丝毫动不了。
巧云方才缓过神来,心知若是这副场景传到陛下耳里,自家娘娘定没有好下场。
“快!快把四皇子拉开!”
王德与冬禄骤然回神,急忙快步上前,一人架住暴怒的萧时安,一人拉开吓得瑟瑟发抖的柔妃。
巧云慌忙扶着摇摇欲坠的柔妃,满眼关切地问道:“娘娘,您没事吧?”
柔妃胸口不断起伏,缓了半晌才缓过来,开口便要斥责萧时安,一抬头却正对上萧时安充血似的双眼,顿时气势消了大半。
“快!快回宫!”
柔妃带着巧云,狼狈不堪地从承明苑逃走,甚至连自己来时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这边王德与冬禄架着萧时安,转身回了寝室,将人安置在床上,点燃了一旁的安神香,才脚步轻缓地退了出来。
王德望向寝殿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担忧,眼角沁出几滴泪花,“我们殿下太可怜了,小时候被外祖家牵连,被禁足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,好不容易熬到陛下解了禁足令,柔妃又偏心起宫外的外甥。”
冬禄似乎想到了什么,笑容中带了几分惆怅:“我倒觉得殿下不可怜,他可是皇帝的儿子,吃穿不愁,为何还要纠结于这些。”
王德瞥了他一眼,“你倒是看得开,只是每个人追求的东西都不同。更何况殿下受宠,咱们底下这些人日子才能好过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