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任务的李忠全躬身告退。
王德端来温在茶房的羊乳,乳白色的羊乳上还飘着几片花瓣、红枣,“殿下您尝尝,奴婢闻着没有膻味。”
萧时安半信半疑尝了一口,没有想象中的膻味,甜丝丝的还带着淡淡的花香,他眉眼舒展:“确实是甜的。”
萧时安不喜牛乳,并非是嫌弃牛乳的腥味,而是他出生后的那段时日,柔妃被永和帝厌弃。
那些宫人踩低捧高,他原本的奶娘生了病,内务府却没有再送人过来,小小的他只能喝牛乳,这事便给他留下了阴影。
冬禄从外头进来,“殿下,奴婢已经将早膳送到静慈大师屋里,他都吵了您一早上,为何还要给他送吃的?奴婢跟御膳房的人打听过,陛下并未让他们给他送饭菜。”
王德摇摇头,“你何时看见殿下为难旁人了?静慈大师年纪不小了,饿出个好歹,咱们殿下怕是愧疚的睡不着。”
萧时安瞪了王德一眼,“让你多嘴了吗?我为难你们一帮普通人干嘛?父皇也真是的,找了个这么大年纪的来,我都怕熬夜把他熬坏了。”
“小四没闹起来?”永和帝坐在软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件西洋玩意,听见门口的动静,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李忠全躬身回禀:“四殿下闹了一会,嫌弃早膳太素了,不过奴婢回来时听说四殿下专门让御膳房送了早膳给静慈大师。”
永和帝冷笑:“他倒是尊老爱幼,偏偏就逮着朕一个人闹腾,这次不把他制服了,往后还不得翻了天!”
话落,殿内沉寂了良久,永和帝搁下手里的东西,又问:“听说柔妃昨日去了小四那,发生了什么?”
李忠全一一道来:“柔妃娘娘欲杖责四殿下身边的宫人,四殿下以死相逼,才将人救了下来,今日奴婢瞧着四殿下的额头还肿着呢。”
永和帝眼睛一瞪:“她动手打小四了?”
李忠全回禀道:“听说是动了手,但是四皇子躲了过去,柔妃娘娘摔了一跤。”
“荒唐!”永和帝面上含着薄怒,“平日里她不曾管小四,小四一犯错她便来得积极,往日小四总是替她辩解,朕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纵的她愈发嚣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