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过得不算好,不受亲娘待见,伺候的宫人也阳奉阴违,被打骂饿肚子都是常事。
太子眸底浮现一抹心疼,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,“你只要答应大哥,日后绝不再剃发,不再提上山当和尚的事,大哥帮你说服父皇。”
萧时安一惊,瞬间将那点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抛到九霄云外,只要不跟父皇认错,他什么都可以,反正他也不是真心想当和尚的。
“大哥,我答应你!日后绝不再提!”萧时安竖起三根手指,庄重起誓。
太子临走前又叮嘱道:“夜里不要吃太多,仔细积食。”
从承明苑离开后,太子便朝着乾元殿的方向去,跟在他身侧的赵安,有些搞不懂自家殿下的想法。
“殿下,您不是来捉四殿下的赃吗?怎么又要劝陛下?”
太子长叹了一口气,“小四就是憋着这口气,不肯跟父皇认错,再拖下去,只怕父皇只会火气更大,到时候就不是认错这般简单。”
赵安心底暗自无奈,四殿下这般执拗不肯服软低头,陛下又何曾会主动低头?
赵安的猜测果然没错,永和帝听完太子的话,当即黑了脸,周身气压瞬间降到负值。
“你只知道心疼你弟弟,就不晓得心疼一下你父皇吗?”永和帝啪的一下摔了书,“老四那混账玩意,上不欺老,下不欺小,就知道跟朕作对。”
太子快步走到永和帝身后,殷勤地为父皇按着肩头,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担忧:“父皇,儿子绝非危言耸听,听四弟身边的冬禄说,这两日四弟都能和静慈大师谈经了,再拖上一段日子,只怕四弟真要遁入空门。”
永和帝眼一瞪:“他敢!”
太子摇头道:“他还真敢!不然也不敢直接剃了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