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先是到岸边蹲下,弯腰从水里捞起来什么东西,捧在手里往屋里跑。
“母妃!有没有菜叶子?”
温贵妃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,睁大眼睛盯着自家儿子,“你个无肉不欢的主,竟也开窍要吃菜了?”
五皇子忽然举起手中的鹅崽,嘿嘿一笑:“母妃,不是我吃,是它吃!”
温贵妃定眼一瞧,这才看清儿子手中多了个嫩黄的小玩意,吓得她连连退后两步,嫌弃道:“你从哪捡了只鸟回来?脏兮兮的还不快扔了!”
五皇子猛地收回手,护着手里的鹅崽,“母妃,这不是鸟,是小鹅崽,四哥送我的,咱们兄弟都有呢……除了大哥!”
温贵妃用帕子挡着脸,“真不知道你们几兄弟怎么想的,净玩些脏兮兮的东西,萧时砚,不许带它上桌,桌上你和它只能待一个!”
五皇子被温贵妃的一声吼,吓得身子猛地一颤,连忙抱起桌上的小鹅。
离景仁宫不远的永宁宫里,与温贵妃的母慈子孝全然不同,三皇子立在殿内,脚边那只嫩黄小鹅早已没了声息。
惠嫔冷眼看着他,“你身边的嬷嬷说,你每日回去不急着做功课,就想着喂着小畜生?”
三皇子紧咬着下唇,声音带着哭腔:“母妃,这是四弟送我的,我们兄弟都有…若是旁人问起…”
惠嫔接过宫女递来的剪刀,抬手抚上盆栽中的芍药花,咔嚓咔嚓……两朵瘦小的芍药花轻飘飘落在桌上。
殿内静得落针可闻,一滴泪水从三皇子的鼻尖滚落,他崩溃大哭:“母妃,我错了,我不该玩物丧志,日后儿子一定好好读书。”
惠嫔不紧不慢放下手中的剪刀,转身走到三皇子身侧,搂着三皇子,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好孩子,你外祖家只是个小官,咱们母子在宫里也无依仗,万不能活着柔妃母子那般,你可知柔…不如今应该叫罪人苏氏,如今被关进冷宫,宫外唯一一个亲戚也被抄了家,日后四皇子在京城那便是孤家寡人一个。”
惠嫔牵着儿子缓缓走至偏殿,偏殿内静悄悄的,正中的圆桌上早已布好饭菜,全是三皇子素日爱吃的。
惠嫔夹了一块鹅肉放进三皇子碗中,“宫里惯是拜高踩低的,她成了宫里唯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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