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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的太监留名千古,不是忠义两全,便是千年奸宦,他…李忠全好歹是混到乾元殿总管级别的,今日领着圣旨,将一只鹅皇孙打入上林苑,会被其他同僚嗤笑的。
李忠全心理活动拐了不知多少个弯,面上却无一丝异样,恭恭敬敬领旨办事。
萧时安眼巴巴看着李忠全领着个小太监,带着他的胖墩乘着小舟离开,起身就想跟上,却被一旁的永和帝拦了下来。
“许久未抽查你的文章,进来换身衣裳,什么时候背到朕满意再离开。”
另一个管事太监立即进了船舱,将里面的妃嫔与宫女送走,又拿着承明苑那边送来的衣裳,伺候着萧时安换下。
傍晚的湖心,乌篷船清婉的琵琶声渐渐停歇,取而代之的,是小少年朗朗读书声,从一开始的流畅,渐渐变得磕磕绊绊。
永和帝眉间染上几分不悦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缓声道:“你且说说,这篇文章讲得是何道理?”
萧时安眼睛滴溜溜直转,“唔…是说君子一个人太无聊了,见不得小人闲着,然后逼着他做善事,要是见了不做,就把他的肺和肝挖出来,这君子可比小人还心狠手辣!”
永和帝脸上温和的脸上浮现几分愠怒,眉峰紧紧蹙起,斥责道:“太傅平日教你的,都全都狗肚子了吗?圣人教诲被你说成这副模样,滚回去!将今日所背文章抄写十遍。”
萧时安麻溜往外跑,跑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,小心翼翼问道:“父皇,我的胖墩?”
回应他的是一把劈面而来的扇子,和一声怒吼,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