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马车旁,一跃而上,抬手猛地掀开车帘,里面的情形让他惊慌不已。
福元长公主额头上鲜血淋漓,右手胳膊呈现不自然的弯曲,整个人趴在马车上,昏迷不醒。
一旁的公主府女官模样更惨些,脸颊高高肿起,一条腿几乎对折,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。
“娘!”淮安郡王红了眼,扑上前,轻轻摇晃着福元长公主的胳膊。
“郡王莫动长公主,她此刻受了重伤,需尽快带她去医治。”马车外的护卫焦急地喊了起来。
淮安郡王猛地回头,怒斥道:“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将我娘带回府,立即让人进宫请太医!”
一群人小心翼翼将福元长公主与女官抬回府上,无人再关心地上的太监,待周遭声音褪去,那昏迷的小太监忽然站起身,赶着马车回了宫。
一身伤的太监径直去了景仁宫请罪,一瘸一拐的跪在温贵妃面前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贵妃娘娘,是奴婢无能,不能护住为太后娘娘求的佛像。”
温贵妃拿着帕子挡住口鼻,眉头紧锁,一脸嫌弃道: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云岫骂道:“你弄成这副模样怎敢直接来见贵妃娘娘?不怕吓到娘娘?”
太监忙不迭磕头:“是奴婢的错,奴婢只是想着尽快来跟贵妃娘娘回禀,回京的路上遇到了福元长公主,长公主不听劝告,非要抢走奴婢的马车。”
温贵妃神色认真了几分,“福元长公主?若是马车坏了,搭车回京也无可厚非。”
太监继续道:“只是刚入城,长公主听闻淮安郡王在闹事惊了马,当即慌忙赶了过去。谁料那淮安郡王横冲直撞,反倒惊了长公主坐骑,福元长公主不慎撞晕了过去。
温贵妃脸上浮现几分幸灾乐祸,“真真是活该,不好好教她那儿子,竟报应到她自己身上。”
“行了,你先下去歇着,佛像的事本宫会亲自跟太后请罪。”
太监连忙磕头谢恩,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景仁宫殿内。
温贵妃皱眉看着地上的血渍,忍不住开口道:“去请个太医给那小太监瞧瞧,不然让旁人瞧见了还以为本宫苛待他们。”
云岫忙应了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