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刚下过雨,空气中还带着些许泥土的潮湿,燥热的风也被雨水打散,吹在人身上带着微微的凉意。
讲堂里,柳太傅站在太子身侧,微微躬身,与太子讲解文章。
如今太子每月来崇文馆的日子,不到半个月,其余时间便被永和帝带在身边处理朝政,或是在东宫由太子太傅讲学。
身后的二皇子努力竖起耳朵,试图听清柳太傅说了些什么。
三皇子则埋头苦读刚学的文章,他身后的萧时安趴在书桌上补觉,五皇子和伴读正偷偷摸摸往嘴里塞糕点。
陆骁低下头,轻轻推了推萧时安的胳膊,压低嗓音道:“公主府和林家闹起来了!”
萧时安迷迷糊糊醒来,用力揉了揉脸,“林家?哪个林家,公主府把他们怎么了?”
陆骁瞥了一眼还在与太子说话的柳太傅,继续道:“林家就是福元长公主的驸马,长公主断了林家所有钱财,林家便与长公主撕破脸皮,状告长公主与人有奸情,林淮安并非林驸马的亲子。”
萧时安原本还迷瞪的眼神,瞬间亮了起来,“狗咬狗啊!”
前面的沈谦悄悄回头,“那林家靠着长公主的权力,才挤进的勋贵圈子,如今以为陛下厌弃了长公主,便不顾脸面也要打压长公主。”
“打压?”萧时安喃喃道,“他们林家不就是靠着长公主起来的,也有脸面打压长公主?”
“啥?林淮安不是驸马亲生的?”五皇子也加入群聊,“那他还有脸嘲笑四哥母妃。”
萧时安眼冒八卦之心,“那林淮安是长公主和谁的孩子?”
陆骁道:“听林家人说,是长公主南下时,与一盐商生的孩子。”
五皇子不屑道:“商贾?姑母是脑子进水了吗?官宦人家也比商贾强上万倍。”
“盐商有钱啊!”萧时安暗暗兴奋,“盐商可是所有商贾中最有钱的,我就说仅靠走私哪能赚那么多。”
“别人家的银钱也不一定会给长公主?”
萧时安眉梢微挑,露出个‘你不懂’的表情,“盐商再有钱有势,也抵不上长公主的势力,有长公主才能保证他们家族的繁荣。”
“而且自家出了个郡王!”萧时安猛地回头,“这对哪个家族来说都是……”
太子挑眉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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