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皮猴就是欠揍,以后他有了儿子,得让他离他四叔远些,要是成了他四叔那副模样,那还不得闹得鸡飞狗跳。
另一边吃完尖叫瓜的几人,偷摸从路边溜走,黑衣男临走前还不忘朝四皇子啐了一口。
“让你整我们,活该被亲爹打!”
回去的路上,萧时安借口屁股疼走不动,随手唤来侍卫,理直气壮吩咐对方蹲下,背着他回庄子。
四皇子趴在侍卫宽阔的背上,凑到他耳边轻声道:“中午那会问出什么了?”
侍卫正是中午帮着萧时安卖瓜的那人,他压低嗓音道:“臣向不少人打听过,近来这一路并未出过什么事,殿下要查什么事?需要属下派人守在官道上吗?”
萧时安缓缓摇了摇头,宫里侍卫都是父皇的人,将事情告诉他们,就等于告诉了他父皇。
要是让父皇知道他千方百计为了置林淮安于死地,林淮安恐怕就真的死不了了!
眼瞧着要到庄子,萧时安轻轻拍了一下侍卫的肩膀,指着某处冒着炊烟的方向,“咱们去佃户家里瞧瞧,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侍卫微微一愣,随即调转方向,“臣叫林随山!”
“林随山…好名字!”萧时安语气透着几分真心的赏识,“你爹肯定希望你如高山一样沉稳可靠!”
林随山神色微怔,随即扯出一抹苦笑,“不瞒殿下,臣的父亲大字不识一个,我娘刚好在山上生的我,便给我起了这个名字。”
萧时安诧异地歪头,宫里的御前侍卫大多都是勋贵子弟,再不济也是武将世袭,“那你是怎么进的宫?”
林随山解释道:“臣的父亲只是码头扛大包的力夫,臣继承我爹的力气,从小在镖局学武,后来参加武考,才进宫当了侍卫。”
萧时安眼睛倏地亮了,拍着手为他称赞,语气里满是欣赏,“你真厉害,能从人才济济的武考中脱颖而出,进宫做了侍卫后,那你爹也不用再去码头扛大包。”
林随山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泪光,更加小心翼翼托着身上的孩子,“您说的是,只是我爹闲不下来,在家还种了几块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