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作诧异道:“那小四说说,这人是谁?”
萧时安有模有样地单手托腮,眯起眸子,故作深沉,“他绝不是一般人,至少在京城是横着走的,不惧怕长公主的权势,还能悄无声息从陆府把人劫走,宗室里也只有几个人选。”
“父皇的兄长永兴王,早年受伤身负残疾,父皇的亲弟弟康亲王,与宗室大臣交好,还有个端王,父皇的皇叔,如今皇室宗族的族长。”
太子拾起桌上毛笔,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,眼底漾着无奈的笑意,“你啊你!怎么能对长辈这般揣测?”
萧时安摸着自己的额头,瘪着道:“本来就是,能比得过长公主的权势,除了父皇和大哥,宗室里也就这么几个……等等!”
萧时安骤然抬头,怀疑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:“大哥,这事和你有关系吗?”
太子一脸无辜道:“小四说的是什么事?你从一进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堆,我好似什么都没听懂!”
萧时安依旧是一脸怀疑,“大哥,你没骗我吧?”
太子眼皮微微一颤,满脸伤心道:“亲手养大的孩子竟不信任我!”
萧时安慌忙安慰道:“大哥,我没有不信你,都怪那个陆骁,是他先怀疑你的,明儿我就揍陆骁一顿,让他说你坏话。”
太子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,随即板着脸道:“小四,如今你该好好跟我说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你在宫门口徘徊了快半个时辰。”
躲得过初一,终究没躲过十五,萧时安只能一五一十告知太子,他如何盯梢林淮安,又是如何从他手中截的人。
“林淮安胆子可真大,敢插手科举,不会真以为长公主还能保下他吧?”萧时安撇了撇嘴。
太子听完整件事,面色骤然阴沉下来,警告道:“小四,此事干系甚广,你不要再管,我会与父皇说的。最近你也不许出宫,其他事交给我。”
萧时安扭扭捏捏道:“可是我把重要的人证物证都弄丢了,也不知是哪路人能悄无声息把陈家母子从陆府弄出去。”
太子抬手,轻柔拂过萧时安头顶一对圆润总角。短短数月光景,从前炸天的冲天小揪,总算规规矩矩长成了乖巧软和的总角模样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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