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二人立即躬身领旨。
二人当即带着一众随行官吏退出正殿,移步至乾元殿一处偏僻的院落,对照册子上的名字,挨个审问涉案官员。
永和帝随即传命,命太子与二皇子一同前往,督查案情进展,严令不得泄露半点消息。
不多时,三位皇子被内侍请出乾元殿,殿门在几人身后重重合上。
提心吊胆了半晌的三皇子,终于松了口气,一手牵着一个弟弟,关切地问道:“方才可有受伤?姑母实在太嚣张了,在殿上就敢伤人!”
五皇子打了个哭嗝:“三哥,我饿了!”
萧时安眼底的兴奋劲还未散去,他从袖子里摸出那团泛黄绢帛,邀功道:“瞧瞧!这是什么?”
五皇子瞥了一眼,随即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,从荷包里摸出块肉干塞进嘴里。
三皇子眼睛一亮:“还真是你拿走的?你怎么做到的?”
萧时安骄傲地扬起下巴:“我在宫外跟一帮朋友学了几招。”
实则是和城西那帮乞丐混熟了,萧时安便学了几招顺手牵羊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。
萧时安嘿嘿一笑:“要不咱们打开看看!”
三皇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连连拒绝道:“这些东西不是我们能看的,你快给父皇送去吧,别让父皇发现了,又揍你一顿。”
想起乾元殿的鸡毛掸子,萧时安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旁的事可以招惹,这种事还是避一避好些。
“你们先回,我去去就来!”萧时安说完,便一溜烟跑了。
萧时安蹑手蹑脚走到门前,左顾右盼,张望了片刻,才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隙,如同一条泥鳅一样钻进屋内。
萧时安猫着腰,蹑手蹑脚走到永和帝身旁,忽然伸出右手,在永和帝面前缓缓张开,掌心躺着的赫然是长公主丢失的那份绢帛。
“父皇瞧瞧这是什么?”萧时安扬起下巴,身后的尾巴快要翘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