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便是太子,几乎是在永和帝怀中长大的。
惠嫔清晰的记得,那年三皇子将满周岁,却碰上皇后缠绵病榻,三皇子莫说满周宴,便是当日都未曾见到永和帝。
“瑜儿,你要记住!”惠嫔敛去脸上的伤心,神色郑重望向他,“帝王的恩宠本就有限,万事皆要靠你自己去争,你日后才能爬到更高的位置。”
三皇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绷着脸道:“母妃,我会博得父皇的欢心,但不会与旁人相争什么。”
惠嫔脸色一沉:“你!”
烈日炎炎的宫门前,萧时安蹲在靠墙的阴影处,一手扇着风,目光期待地看着前方。
那边二皇子同小太监说完话,快步走了过来,弯腰一把将地上的萧时安拉了起来,“小五去他外祖父家了,老三被他母妃留在后宫做功课,就剩咱们俩!”
萧时安艰难地爬上马车,满脸哀怨,“都说好了一起去我庄子上玩,怎么一个个都临时有事。”
二皇子坐在他身侧,“我能陪着你不错了,咱们快些过去,也不知守在庄子周遭的人,能不能将人抓到人赃并获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出了宫门,途径朱雀大街时,萧时安趴在窗户上往外看,街道一侧的商铺十分热闹,有的门前甚至挂上了彩色的幡子。
萧时安扭头问向二皇子,“这什么节日这般喜庆?”
二皇子嘴角噙着一抹讥讽,“这是在庆祝林淮安这个祸害没了,至少这段时日,京中的纨绔子弟会收敛不少。”
萧时安双眼一亮:“那确实值得庆祝!”
若不是顾及福元长公主母子俩曾经的身份,这京城大街小巷都恨不得敲锣打鼓来庆祝。
林淮安被赐毒酒后,大理寺连夜审理了近些年他犯下的罪,因他被冤枉入狱的人得以见天明,因他而死的却再也回不来。
永和帝闻讯勃然大怒,当即龙颜大怒,下旨将顺天府、大理寺涉事官员尽数贬黜查办,本就因科举舞弊一案朝堂风波未平,此事更是令朝野一时风声肃然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稳稳停在了皇庄的宅子大门前,大门未关,隐约能听见门内传来的喧闹声。
萧时安推开半掩的木门,露出庭院里的全貌,一车满满当当的西瓜被遗留在角落,地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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