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殿下的话没?待会让人给我装些新鲜的瓜果。”
王德连声应下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林随山终于从苟富贵的院子出来,他身后的侍卫们抬着一箱箱金银珠宝。
连略显烦躁的二皇子都安静了下来,他虽然是皇子,但如今还未成年,也未封王,每月就靠内务府发的月银和他娘贴补,说不得还没一个皇庄管事富裕。
林随山走到萧时安跟前,将手中的账本呈了上去,“这是从地窖里搜出来的,属下大致看了一下,多收点两成租子,都进了苟管事的腰包。”
萧时安扫了一眼面色惨白的苟管事,吩咐林随山,“你对着账本,将多收点租子全部退还回去,还有问清苟管事若有抢夺或打伤佃户,从苟管事的私产里扣!”
林随山躬身应下,旋即带着账本和一箱银钱去了一旁,与一众侍卫开始一一对账,为庄子里的佃户补还租子。
不多时,林随山面前排起了长队,一个个面色蜡黄,身形消瘦的佃户们,眼中迸发出新的希望。
萧时安又吩咐王德:“将苟管事一行人捆起来,待会你整理好佃户们的状词,回京后将人交给顺天府。”
王德连声应下,随后领着几个小太监,拿着麻绳将苟富贵一伙人绑了,押着便往外去。
“殿下!”苟富贵拼命挣扎,“殿下饶命啊!奴婢…奴婢有事要告诉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