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子弟,稍微好些的是当地富户,可到了京城之中,五品都是小官。
刘朴轻声道:“若什么也不做,那便什么希望都没了!”
萧时安眼眶微微发酸,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润,“我有法子可以帮你们,但是后果也许很严重。”
陈旭忽然站起身,望着眼前高耸的宫墙,轻声道:“从我们走到这的那一刻,我们便想好了,若此事不能给天下的寒门子弟一个交待,那我们寒窗苦读多年,岂不是个笑话!”
萧时安抬手捂着胸口,仿佛沉寂多年的心又跳动了起来,他招手示意所有人靠近,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李运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“这真的能行吗?”
“事情办成之前,咱不会先被打死吧?”
萧时安拍拍胸脯,“我进京后,认识了一群兄弟,有他们在,你们不会挨打的!”
萧时安双手撑地,动作缓慢地站起身,弯腰揉了揉酸痛的小腿,旋即拍手道:“好了,各位哥哥们,今儿天色也不早了,大家早些回去歇着,为明日攒足力气。”
李运正揉了揉酸麻的膝盖,对四皇子道:“安弟,你住在哪?我送你回去!”
萧时安脱口而出:“我跟我母亲住在城西,我母亲担心我一个人,便在附近等着,李大哥你快些回去准备吧!免得耽搁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不等李运正开口,萧时安便一溜烟的跑了,转过一个弯便不见了人影。
守在宫门前的侍卫,眼睁睁看着四皇子混入人群后没多久,原本宁愿跪死在宫门前的书生们,突然齐刷刷站起身,神色平和的与四皇子打了声招呼,便结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