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搜便能搜的?”
“勤王若真想搜,便去请秦祭酒来。”
“若秦祭酒来不了,我倒是能将我父亲请来。”
“便是搜查,也得请勤王给我们一个理由,总不能是将我们当猴耍。”
耳边的反抗声愈发的多,勤王脸色阴沉的厉害,这些人的话生生戳在他的肺管子上。
他父王早逝,他还未及冠便承袭了王位,虽风光无限,内里却根基薄浅,勤王府在朝中始终无得力之人撑腰。
勤王平日在国子监作威作福仗,仗得便是皇亲国戚的身份,以此来压制国子监大部分人。
勤王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,对于朝中肱股之臣的子孙,勤王却是有意避开,从不轻易招惹。
“这是在闹什么?”
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,众人齐刷刷转头,一道月白色身影出现在凝晖堂内。
“乾堂兄,你可将此事禀报秦祭酒了?让他出面来比对笔迹,抓住身后造谣生事之人。”
看见来人,萧乾仿佛松了口气,急声道:“邬弟,何须这般麻烦秦祭酒,咱们私下对比便是,这其中也涉及到你,你父王肯定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来人正是永兴王的三子萧时邬,与四皇子等人还是亲堂兄弟,他在国子监的名声素来远胜勤王,因与勤王私交过甚,常有人私下劝他离勤王远些,莫污了自身清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