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待身影彻底消失,乞丐们齐刷刷站起身,从破旧的包袱里翻出粗布长衫,往身上一套,举着横幅与旗帜,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游街示威。
“取缔国子监!”
“取缔国子监!”
“取缔国子监!给天下寒门士子一个交代!”
不一会儿,大街小巷又响起了激昂的示威声,待皇城司逻卒赶过来时,连横幅都影子都没瞧见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飞快地在大街小巷传来,也悄悄传进了宫里。
砰!
摔在地上的茶盏瞬间四分五裂,滚烫的茶水泼洒了一地,溅湿了李忠全的裤脚,他垂首立在一旁,大气也不敢喘一口。
永和帝脸色阴沉,怒声呵斥道:“皇城司一群废物,被人耍得团团转,连一群乌合之众都拿不住!”
李忠全偷偷抬眸,睨了一眼永和帝的脸色,连忙道:“陛下莫气坏了身子,不如让沈统领去抓人?”
永和帝神色渐渐平缓下来,指尖轻轻叩着御桌,沉思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这事来的蹊跷,还有你所说的有人给勤王及勋贵造谣一事。”
李忠全连声道:“可不是嘛,就和商量好似的,前头的事还未解决,又出了游街示威的事。”
“那可是传承几百年的国子监,哪能轻易取缔。”李忠全话音一转,“不过奴婢也听说,国子监有些勋贵子弟确实做的有些过了。”
永和帝眉峰紧蹙:“取缔国子监是万万不能,但如何处置那些勋贵子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