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味。
午憩过后,学子们三三两两入内,或低声交谈,或整理衣襟,一派祥和的氛围。
萧时安一行人刚踏入凝晖堂,屋内的声音小了几度,原先松弛的众人变得有些紧张,却又忍不住偷偷盯着萧时安瞧。
只见梳着稚童发髻的萧时安,腰后竟别着棕红相间的鸡毛掸子,那鸡毛瞧着油光水滑的。
打起人来一定很疼!
其中不少被长辈用鸡毛掸子揍过的人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默默远离了萧时安一些。
陆骁忍了又忍,终究憋不住:“殿下,在讲堂里带着根鸡毛掸子不好吧?”
萧时安抽出腰后的鸡毛掸子,啪的一下按在书案之上,“我父皇非要我带来,说是谁敢欺负我,就拿这根御赐的鸡毛掸子抽人,其实…我更想带马桶刷子来着。”
萧时安挥舞着手中的鸡毛掸子,神态十分认真,“谁要招惹我,我就拿马桶刷子蘸大酱,捅他一嘴。”
江随野一个没忍住,慌忙别过脸干呕起来。
见江随野这般,萧时安连忙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,拉过他的手,关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我给你把把脉,看你到底哪不舒服!”
周慕风凑过来,一双大眼睛满是好奇,“殿下,你还会把脉啊?”
萧时安朝他晃了晃手指,示意他安静些,然后垂眸沉思,“嗯…这脉象似珠走玉盘,乃滑脉之兆。”
宋云起:“什么是滑脉?随野怎么了?”
周慕风认真地点点头,“原来殿下还会把脉啊!随野没事吧?”
一旁的燕决明紧抿着唇,一手握着拳抵在唇上,肩头微微耸动着。
陆骁实在瞧不下去了,拉着萧时安的手换了个方向,将他的指尖稳稳搭在腕间寸口,沉声道:“殿下,这才能摸到脉。”
萧时安感受到指腹下跳动的脉搏,眼睛一亮,“我就说刚才咋没动静,我还想着大活人怎么能没有心跳。”
陆骁无语凝噎:“殿下,就算你摸到了,随野也不可能是滑脉。”
周慕风眨巴着一双大眼睛,望望萧时安,又瞧瞧陆骁,质问道:“滑脉怎么了?为什么随野不能有滑脉?你这不是欺负人嘛!”
燕决明转过身,一丝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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