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快坐,下午的课不重要,咱们兄弟几个好好聚聚。”
萧时安略显迟疑:“逃课不好吧,若是让我父皇知晓我逃课,定会狠狠骂我的。”
勤王拉着他坐下,“怕什么,到时候你就说刚来国子监不适应,装病躲过去便是。”
萧时安茫然地坐下,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无辜:“我五弟之前装病都被父皇揍了一顿,我要是被抓住,肯定也会挨揍的。”
萧时澈循循诱导:“那是在宫里,你如今在国子监,自然是你说了算,你说你今儿肚子疼不去上课,祭酒都不敢拖着你去。”
萧时安正要拒绝,余光却瞥到长案角落,正跪着一个身着玉色襕衫的年轻男子,身子几乎蜷缩在一起。
勤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心中了然一笑,“四堂弟好奇?这个人啊,前些日子公然辱骂宗亲,这般的惩罚已经很轻了,若换了官府,轻则也是挨十大板!”
萧时安眸子闪过一丝冷意,随即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原来如此,不过此事不是应该交由周司业他们管吗?”
勤王嘴角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,朝着那人摆摆手,态度桀骜:“你也是幸运,有四殿下为你说话,你可以走了。”
襕衫男子闻言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步伐踉跄,慌乱间险些撞上门框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廊下。
萧时安飞快瞥了一眼那人的背影,随即又同勤王几人闲谈起来。
萧时澈语气带着几分可惜:“四堂弟常居深宫,咱们从未聚在一起过,可惜国子监不能饮酒,否则咱们今儿就能畅饮了。”
萧秉出声提议:“不如去金玉楼,就当为四殿下接风洗尘!”
勤王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漫不经心道:“金玉楼有什么好玩的,还不如去月满楼,既能听曲,又能喝酒。”
“你疯了!”萧时澈面露惊恐,“那是青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