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。”
萧时安反复确定太子没事,悬着的心才放下来,随即皱着眉叮嘱道:“大哥,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,刚刚都吓到我了,什么事竟然让你气成这样,交给弟弟,保管让你满意。”
看着眼前拍着胸脯,一脸信誓旦旦的小孩,太子眼中漾出浅浅的笑意。
坐在对面的二皇子脸都绿了,太子这个混蛋,早上都不告诉他小四出宫的消息,害得他去了崇文馆才知晓,下午又故意为难他,不让他上马车。
如今又来跟他抢弟弟,管他谁能忍,反正他是忍不了。
“小四啊!三弟和五弟得知不能来送你,都十分难受,便商量着在皇子苑的园子里设了宴,待会咱们回去直接去赴宴。”
萧时安瞬间被吸引过去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二皇子,语气带着几分雀跃:“三哥和小五也太好了,二哥,就我们几个吗?”
二皇子得意地望了太子一眼,嘚瑟道:“当然了,咱们几个才是皇子苑的主人,某些人是享不了这个福了。”
太子别过脸去,不欲与蠢货争论。
车轮碾过平整的青石砖街道,喧闹的人声悄无声息钻入马车内,傍晚的京城少了几分白日的燥热,街上的行人小贩络绎不绝。
萧时安趴在车窗上朝外看,暮色昏黄,酒楼前挂起了灯笼,地上的人影渐渐拉长。
太子侧头,关切地望向四皇子:“小四,怎么了?”
萧时安缩回脑袋,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:“我还是头回瞧见宫外的黄昏,比起宫里好看多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,下次二哥带你去逛夜市!”二皇子一拍胸脯,当即决定。
太子瞪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想受罚,别带着小四。”
二皇子瞬间急了,凭什么太子有权决定弟弟在外过夜,他连出宫的权利都没有。
可事实好像真是这样,二皇子沉默了一瞬,似乎又想通了,拍着萧时安的肩头,喜笑颜开道:“待二哥出宫开府,你就上二哥府上玩,想玩多久都行!”
太子眼皮一跳,他怎么忘了这一茬,老二是所有兄弟里,最先出宫开府的,到时候还不得将四弟带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