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在萧时安面前的刘朴瞬间愣住,不可置信地回过头,望向身后神情自若的萧时安,又猛地转头望向锦衣男子。
“你…你方才叫他什么?”
锦衣男子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,微微躬着背,试图对萧时安解释自己方才的行为,颤巍巍道:“四殿下,是我有眼无珠,竟没认出四殿下来。”
萧时安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刘朴,指着地上沾满灰尘的鸡毛掸子道:“怎么办?这可是我父皇御赐的,今儿竟折在你手里了。”
御赐二字一出来,锦衣男子双腿一软,竟噗通一声跪在了鸡毛掸子面前,双手止不住的颤抖。
萧时安上前一步,蹲在他面前,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,问道:“被人仗势欺压的感觉如何?”
锦衣男子瑟瑟发抖趴在地上,额头上的冷汗如雨后春笋般,接二连三冒了出来,他、乃至他的家族,皆在四皇子的一念之间。
他剩下的同伙哪还敢再行凶,皆垂首立在一旁,瑟瑟发抖地望着这边。
李运正脚步踉跄地朝这边走来,侧着身子,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萧时安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你是四皇子?”
萧时安仰起脑袋,朝他露出个微笑,“是不是很惊喜?”
李运正捂着胸口连连后退,这分明是惊吓,怪不得那帮乞丐如此听话,那哪里是乞丐,分明是禁军。
刘朴神情恍惚地走到李运正身旁,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,喃喃道: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怎么不疼?不会真是在做梦吧!”
李运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捂着自己胳膊嚷嚷:“你掐得是我,当然不疼!”
刘朴仿佛踩在云端一般,整个人恍惚得不行。
萧时安拍拍锦衣男子的肩膀,叹气道:“你可真幸运,如今新规还未施行,成功的逃了一劫,只能带你们去敬一堂,让秦祭酒断此案。”
萧时安双手背在身后,在锦衣公子面前不停地踱步,摇头晃脑道:“我该怎么跟秦祭酒说呢?说你欺辱同窗?说你毁坏御赐之物?”
锦衣公子身子猛地一颤,连连磕头道:“求四殿下饶了我一命吧!是…是勤王逼迫我的,我在家中本就不受宠,进入国子监只能依附勤王,如若不然也会沦落成他们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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