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教训吗?你额头上的疤好不容易养好!”
萧时安泛红的左手隐隐作疼,低垂着脑袋静听永和帝的训斥,因为心虚一句话都不敢反驳。
直到李忠全拿来药膏,才将他从这冗长的训诫中解救出来。他乖乖坐在绣凳上,手里拿着小内侍递来的糕点,眼睛盯着给他上药的李忠全,耳朵却高高竖起,偷听永和帝和太子的谈话。
太子:“父皇,那伏月阁后面的东家只怕来路不简单,儿臣从伏月阁管事口中得知,那地下空洞据说是前朝贪官藏匿赃物的地方,后废弃多年,一个月前被伏月阁的东家买下,用招工骗来数十人,逼着他们从事此勾当!”
永和帝阴沉着脸,重重拍了一下御案,“沈山已经抓到了所谓的东家,不过是个商贾,再往后便查不出什么来,在外人瞧来,不过是这商贾有些本事,能周旋在众多王公贵族之中,才得以开起伏月阁。”
太子眉心一挑,一道念头自脑海倏然掠过,快得抓不住分毫。
永和帝一锤定音:“此事便到如此,至于那群王公贵族们,该贬则贬,该罚则罚,按律处置。”
萧时安焦急地转过脑袋,“父皇,乾堂哥他们年纪尚小,估摸着是被哪个长辈哄骗过去的,他既得了教训,您就别罚他了,快放他回国子监!”
萧时安心中焦急万分,他还没挖出私园是什么,更何况此时对勤王的处罚,顶多是罚俸禁闭,待他出来后依旧死性不改,那有什么用!
永和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这臭小子一张嘴,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。
萧时安对着永和帝,大大方方露出一抹张扬的笑,追问道:“父皇,那些受害人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太子眼底藏着一抹无奈,“自是让他们的亲人接回去。”
萧时安:“可他们是为了出来找工作才被骗的,也是皇城司的疏忽,才让他们深陷其害,父皇,您得补偿您的子民。”
永和帝吹胡子瞪眼:“又不是朕骗得他们,更何况有大雍律在,大理寺会按照他们的情况酌情补偿。”
萧时安扬声道:“儿子的意思是,您帮着他们寻个活计,有您这般贴心的君主,想来也能抚平一些她们受的伤。”
太子微微抬眸,望向肆意撒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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