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他,低声抱怨道:“我不就开个玩笑,你干嘛一直板着脸?”
陆骁绷着脸,半晌不吭声。
燕决明悄悄从后头探出个脑袋,一束乌发从他肩头滑落,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屋内各做各事的其他人,压低声音道:“四殿下,骁哥儿气你偷溜出去不带他,听说你被土匪掳走后,他差点闯出了国子监,幸好被秦祭酒拦了下来,说您已经被太子殿下平安救了下来。”
“四殿下,您能跟我说句实话吗?”燕决明微微扬起唇角,望向萧时安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,好似看透了这场土匪掳人的戏码。
“真的有匪贼吗?”
陆骁骤然抬起头,望向燕决明的目光带着几分警告,“你想做什么?”
燕决明耸了耸肩,笑道:“我实在好奇四殿下与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。”
萧时安眨了眨眼:“父子关系!”
燕决明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,眼底的从容尽数褪去,满脸惊愕地望着他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你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陆骁皱眉:“你吼什么呢?”
燕决明恨不得捶胸顿足,“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?”
陆骁淡定道:“长兄如父!不是很正常嘛!”
萧时安从陆骁身后探出半颗脑袋,朝着燕决明咧嘴一笑,伸手比了个耶!
燕决明险些喷出一口老血,他们燕家天然与太子绑在一块,家中长辈对近来颇为受宠的四皇子多了几分关注,此次伏月阁一案中,太子的表现引起燕家的注意。
即便五位皇子表现的如何兄弟情深,但对于太子一党来说,其余四位皇子都是能威胁到太子之位的存在,与其日后争个鱼死网破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燕决明对这般说法十分不赞同,他虽未参与家中长辈们的密议,却也能猜出七七八八来。
太子一党以他伯父中山侯为首,他那位伯父为人迂腐,将那套嫡庶尊卑刻进了骨子里,每每与太子相见,便劝诫太子不可对诸位庶弟太过宽和。
想到此处,燕决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也就太子殿下脾气好,若换了他,早就命人持杖将其赶出府去。
萧时安咬着手绢,不满地嚷嚷着:“骁哥!你看,他又翻我白眼!”
陆骁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,轻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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