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安掏了掏耳朵,不以为意道:“可新规也是我父皇制定的,你有意见?要么憋着,要么去我父皇面前理论!”
“去就去,谁怕谁!”勤王涨红着一张脸。
“乾堂兄,既然怕惊动我父皇,那还不如乖乖……嗯?你说什么?”萧时安忽然回过神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勤王冷哼一声:“我说,就去陛下面前理论一番,我父王早逝,陛下多有抚恤,凭什么如今要卸磨杀驴。”
萧时安脑中思绪飞转,还不忘提醒他:“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“既然要去见我父皇,乾堂兄最好听我的话。”萧时安眼珠子一转,伸出手拍拍他的胳膊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劝阻。
“父皇听说了你的事,十分生气,若你这会进宫,无疑是撞上枪口。”
勤王闻言,心里不由生出几分退意,可想起萧时邬的话,他一咬牙:“去!就去陛下面前理论!”
萧时安心头一紧,这要是真去了,他两头骗的事不就穿帮了。
父皇揍完,大哥揍!比小五的二重揍还恐怖。
勤王刚转身走出两步,惊觉身后没了动静,连忙回头望去,却发现萧时安皱眉立在原地。
“怎么还不走?”
萧时安伸出尔康手:“你先等等。”
等他想出对策再说!
勤王微眯起眼,不太聪明的脑子转了起来,迟疑道:“你…在害怕?”难不成萧时邬的猜测是真的?
萧乾想起方才他与萧时邬对峙时,萧时邬对他说的一通话。
“听说四堂弟近来怪招频出,这停课反省…究竟是陛下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?依我看,乾堂兄不如直接去问问陛下,或许直接求个提前结业,早些日子入朝办差,岂不是更好?”
在萧乾看来,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,与其在国子监耗着,还不如借着父辈的荣光,早早入朝为官。
萧时安猛地抬起头,略微拔高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:“你说什么呢!我父皇最近得了风寒,我怕他得知你去找他理论,把身体气坏了怎么办?你赔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