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端王身后,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牵着端王的衣裳,一副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模样。
“我不深入敌营,怎么能摸清敌人的情况。”
永和帝面含薄怒:“照你这么说,难不成打仗还要将军跑去敌国军营!成天正事不干,尽在这满嘴胡言乱语。”
一旁的卫国公瞧够了皇家父子俩的戏码,才缓缓出声道:“陛下,不如问问四殿下在国子监都做了什么?毕竟如今国子监学风有所好转,四殿下功不可没。”
听到旁人夸自己,萧时安骄傲地挺起胸膛来,余光瞥见夸他的人时,小脸一下就垮了,原来是讨人厌的卫国公。
永和帝冷笑道:“朕差点被你气忘了,你和勤王来乾元殿做什么?朕记得这会才是国子监散学的时候吧?”
四皇子眼珠子一转,正要开口。
永和帝猛地抬起手,指着萧时安咬牙道:“眼睛能不能好好睁着,一转准没憋好屁。”
萧时安脸色涨得通红:“父皇,你粗俗!”
端王轻轻咳了一声:“陛下,还是听听四皇子的解释吧!”
躲在端王身后的萧时安眉眼藏着几分小得意,探出头继续道:“我方才说的那些事,都是勤王做过的,近半月来勤王违纪为国子监之首,就被秦祭酒勒令停课反省,勤王不服,就拉着我来找父皇。”
听到勤王二字,永和帝忍不住皱眉,这孩子幼时父亲早逝,他便多照拂了些,早早便下旨让他承袭了王位,却没想到,如今勤王也成了林淮安那般的纨绔。
“那他怎么自己不进来?”永和帝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国子监有停课反省的规矩吗?”
卫国公沉默不言,京中勋贵、官宦子弟,若是不想去国子监听课,便会让人代考勤,也就近半月来,国子监的风气才好转了些。
萧时安心虚地垂下眼眸,小声道:“秦祭酒新定的规矩。”
永和帝挑眉,当即扬声道:“来人,宣秦祭酒入宫!”
萧时安瞳孔猛地一震,连忙解释道:“父皇,此事是我给秦祭酒建议的,您就别折腾他了,这般大的年纪进一趟宫也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