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亲王瞳孔一颤,似是听出了永和帝的言外之意,他与澈儿只能保下一个。
“愿听陛下处置!”
永和帝抬手轻挥,神色平淡无波,“行刑!”
伏在地上的萧乾浑身一颤,面如死灰,他猛地抬头,望向高高在上的皇帝,急声道:“皇叔父!您饶了侄儿吧!侄儿知错了!我母妃孤苦伶仃一人,您总不能看着我们母子分离吧!”
萧时安指着他怒斥道:“你回头看看被你残害的同窗们,哪个不是被家中寄予厚望的,你为了那点享乐之心,不知祸害了多少人,只是削爵都是便宜你!”
萧乾哪敢回头,背后十几双带着怨恨的目光沉甸甸压在他的脊背上,每道视线都像尖锐的针,扎得他浑身发冷。
一朝从天之骄子沦落为庶人,短短一日便让他尝尽苦楚,可怜他娘还在王府里,连皇宫都进不来!
永和帝缓缓起身,望着广场上伤痕累累的寒门士子,高声道:“李忠全,将他们安置到偏殿,传太医前来医治。”
李忠全微微躬身,应了声‘是’,旋即转身,对立在一旁的小太监们挥了挥手。
一众受了委屈的监生都被引至偏殿安置,内侍即刻请来太医,逐一为他们查看伤势,敷药调养。
而留在广场上的一众纨绔,也等来了他们的报应,禁军们迅速搬来刑凳、刑板,不由分说将一众纨绔死死按伏在长凳之上。
方才还在嚣张跋扈的世家子弟,此刻浑身颤栗,哭声、求饶声此起彼伏,回荡在空旷的乾元殿广场上。
两侧立着的王公大臣们见状,面上浮起几分不忍,待众人再抬首望向宫殿廊下,方才端坐的永和帝、太子等人已尽数离去。
廊下空荡荡的,徒留满场肃静,只剩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。
“诸位大人去哪呢?”陆崇目光淡淡扫过暗自打算开溜的朝臣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。
“陛下有口谕,诸位须得在此观刑,若谁敢擅自离开,挨板子的便是诸位大人!”
正准备偷偷离开的大臣们脚步一顿,又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之中,垂首立在殿前,不忍去看惨叫连连的自家子侄。
乾元殿书房内,萧时安立在御案旁,低垂着脑袋,脚尖轻轻转动,不停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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