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父皇啊!当日您亲眼看着我盖的章,您没收了一份,还有一份我自己藏了起来。”
永和帝面露怀疑,转头望向李忠全。
李忠全脑中警铃大作,怎么就到他这了?慌忙回禀道:“陛下,当时四殿下手里就一份绢帛,奴婢不可能记错的。”
萧时安吸了吸鼻子,“父皇啊!你还记得姑母的那份遗诏吗?”
永和帝面色陡然一变,指节缓缓收紧,“混账东西,学什么不好,偏偏学些偷鸡摸狗的玩意!”
萧时安疼得吱哇乱叫:“父皇!父皇!你不能得了好处,还要秋后算账!没有我,那份遗诏就落入旁人之手了。”
“大哥!大哥!救命啊!”萧时安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太子。
太子视线缓缓落下,面上带着愠怒,“父皇,小四是要好生收拾一顿,否则下次就敢把京城给捅出个窟窿来!”
永和帝微眯起眼,试探道:“那就杖责二十!”
太子不可置信地抬头:“父皇,此刑罚过重了,小四年纪尚小,二十板子下去人就废了。”
永和帝冷哼一声:“那就改为鸡毛掸子!”
太子面露不忍:“父皇上次不过打了十下,小四的屁股就肿了三天,夜里都不敢翻身!”
“哼!”永和帝一甩袖子,怒火噌噌往外冒,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你是当兄长的,不是给他当奶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