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尚小,还未开府哪来的人手,这事除去太子便是永和帝。
永兴王不欲再与康亲王理论,缓声道:“此事我已经提醒了你,我家邬儿不过是受人胁迫,整治他们的罪魁祸首还是四皇子。”
康亲王猛地站起来,第一次对永兴王甩了脸,扬手一挥:“送客!”
话音刚落,全然不在意永兴王尚且还在厅中,他大步流星走出正厅,径直往萧时澈的院落而去。
刚至门口,便听见屋里传来的痛呼声与责骂声,康亲王心头一紧,快步走了进去,瞧见床边围了不少奴仆,扬手将人赶了出去。
萧时澈趴在床上,面色苍白无一丝血色,身形清减了不少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。
他瞧见康亲王来了,委屈地直嚷嚷:“父王,好疼啊!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站起来了?”
康亲王心疼地不行,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,安慰道:“父王定给你请最好的太医医治,不会留下后遗症,你且宽心便是。”
萧时澈哪里能放宽心思,他的前途尽数毁去,往后不过一介庶民,等身上的伤痊愈,便要搬离康亲王府,余生只能做个寻常百姓,再无翻身的机会。
康亲王回忆起永兴王的话,心中存了几分疑惑,问向儿子:“四皇子此人如何?在国子监可与你交好?”
一提起四皇子,萧时澈狠狠咬紧牙关,开口道:“往日在国子监,他不常与我们来往,等到陛下颁布新规,他才寻了我与萧时邬、萧时麟三人,邀我们出手相助,还坦言会在陛下面前为我们美言。”
康亲王听完,心中生起几分悔恨,直骂萧时澈蠢:“你这个蠢货,瞧瞧你们三人,为何就你被罚了,四皇子都明说陛下要整顿纨绔子弟,你还非要凑到萧乾身旁。”
萧时澈瞬时瞪大了眼睛,似是没想到这一层,支支吾吾道:“萧乾邀我们去玩乐,我便没想那么多,谁知道萧时邬那个贱人会告状!父王,你日后也少跟永兴王府的人来往,他们一家子都焉坏。”
康亲王冷哼一声:“你父王还能不知道,方才永兴王巴巴跑过来解释一通,生怕旁人不知他家儿子得了王位,我可听说好几家都准备弹劾永兴王,怪不得这般急切。”
康亲王府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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