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无波的面孔,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大哥?”
太子看向永和帝,从容开口:“父皇,儿臣想单独教导四弟礼仪,父皇还有什么训言吗?”
永和帝望向正忙得不亦乐乎的四儿子,眼皮子一跳,扬手一巴掌落在他背上,怒斥道:“你再敢当众脱衣服,朕便拔光你养的那只鸭子毛,给你做套新衣裳。”
正抬手偷摸松衣带的萧时安骤然一僵,动作戛然而止,他默默将外袍衣带系好,为这次金蝉脱壳的机会画上一个不圆满的句号。
“那也是您的鹅孙,光着身子在宫里满处溜达,您脸上就有光了?”萧时安小嘴逼逼叨叨个没完。
永和帝似乎听到了什么,抬眼直直望向萧时安,吓得后者立即收了声。
太子手腕骤然发力,轻巧一提,趴在榻上的萧时安瞬间拎悬在半空。
望着毫无抵抗力的时安牌小猫咪,永和帝面上多了几分幸灾乐祸,嘱咐道:“太子,好好给你这个弟弟教导一番礼仪,免得跑出去旁人还当朕没教好他。”
太子微微颔首,一手紧紧攥着萧时安的衣领,半推半拽将人带回了东宫。
东宫文华殿内,萧时安坐在太子专属的长案上,双腿随意晃荡,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案上的镇纸摆件,又拿起一个细长玉瓶,怼在眼睛上往里看。
门口响起细微动静,萧时安猛地抬头,手中的玉瓶磕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太子与一位年老的大臣一前一后进入文华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