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道:“殿下,是你突然冲进来吓到他们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我如今在他们眼里,跟凶神恶煞的魔鬼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萧时安朝他翻了个大白眼,满不在乎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书袋随意往案角一撂。
他伸手从书袋里掏出包糕点,哗啦啦拆开后捏了一块塞进嘴里,又伸出胳膊探出窗沿,给立在窗边的林随山递了一块。
萧时安目光扫过一众局促不安的勋贵子弟,心里暗忖,国子监蛀虫虽除了一些,但勋贵子弟与贡监之间隔阂太深,得想个办法消除隔阂。
“四殿下?”周慕风小心翼翼探出脑袋,朝着萧时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,“我还以为四殿下不回国子监了……四殿下,你脸怎么了?”
陆骁侧目望去,才发现萧时安的右脸上红肿了一小块,像是被人打的,急声道:“殿下,你是被陛下打了?”
萧时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身子懒懒往后一靠,“被只护崽的母猫打的,等着吧!我让冬禄准备好一桌美味佳肴,就不信它不会躺在我面前撒娇。”
“噗嗤!”周慕风嘴角溢出一丝笑意,神色也放松了许多,姿态随意地靠在长案上,“四殿下,你这日子没来,可不知道国子监发生了多大的变化,往日那些嚣张跋扈的纨绔,现在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