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陷入了官司,此刻只怕分身乏术,哪还有心思再找殿下麻烦。”
萧时安眼睛骤然亮起来,惊讶道:“那可是老天有眼,当时在大殿上,你们是没瞧见他们咄咄逼人的模样,而且三皇伯也向着他们说话,若是把我父皇惹生气了,只怕邬堂兄这个勤王之位也保不住了。”
萧时安的几句话,重重落在了萧时邬心上,他父王得知他袭承勤王时,当即动了大怒,三番四次入宫恳请陛下收回圣旨。
周慕风忍不住摇头,啧啧称奇:“若是我爹知道我被封王,那是恨不得敲锣打鼓,让全京城都知晓,也不知永兴王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许是人家不在意一个勤王之位。”江随野神色懒散,抬手搭在周慕风肩上。
被一行人堵在大门口奚落,字字戳中他的痛处,萧时邬险些没维持住面上温润的表情,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便不打扰四堂弟,先行告辞!”
望着萧时邬落荒而逃的背影,萧时安颇感无趣,轻嗤一声,你爹都敢找人跟我对线,你连几句话都听不得。
从国子监离开后,萧时安一行人先去金玉楼歇脚用午膳,待到饭毕,方才调转路线去往西市。
西市人声鼎沸,沿街摊贩林立,吆喝声不绝于耳,而前面的一处空地上,支起了一个杂耍摊子。
壮汉轻松顶起一口大缸,脚下踩着沉稳的步子,顺势又旋了两圈,末了猛地侧身,单手托住缸底高高举过头顶,引得围观百姓轰然叫好,铜板、碎银接连往他身前的木盘里丢。
待到壮汉撤到一旁歇息,场子另一侧又接连上来别的杂耍,踩高跷的、吞火、吞剑、胸口碎大石等等。
围观百姓看得屏息凝神,时不时爆出震天吆喊,铜板、碎银飞入木盘里,不出几刻,便堆成了小山。
萧时安立在人群最前面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空中翻飞交织的瓷碗,七八个瓷碗在杂耍艺人的肩头、指尖、手肘间流转碰撞。
“好!”萧时安呱唧呱唧鼓起掌,从荷包里摸出碎银扔到盘中。
周慕风凑上前,贴着他耳边轻声道:“四少爷,那边还有更好玩的地方,咱过去瞧瞧?”
陆骁骤然回头,目光暗晦不明地盯着周慕风,伸出手轻轻推开他,警告道:“别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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