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越走越远,小二抬脚便想追上去,几个侍卫突然拦在他面前,面目不善地盯着他。
林随山从怀中掏出荷包,作势要掏钱补偿,一旁二皇子的侍卫抬手横过刀柄,轻轻抵在林随山的手腕上,不动声色地拦下了他的动作。
“二公子是兄长,怎么能让四公子掏钱!”
林随山顺势收起荷包,十分赞同:“说的在理,那咱们就对一下该赔哪些,哪些不该咱们赔,方才我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随即抬头望向管事的方向。
萧时安一屁股坐在五皇子身侧,抬手捏了捏他腰侧的肉,恨铁不成钢道:“父…亲让你少吃点,你怎么一点都没减下来?”
五皇子不高兴地瘪嘴,朝他重重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“你谁啊?我不认识你!”
二皇子哈哈大笑:“老五才坚持了几天,晚上就饿得直哭,可把他娘心疼的。”
五皇子闻言脸色涨得通红,气鼓鼓瞪了二皇子一眼,“你才哭呢!”
“小五有次没吃饱,险些饿晕了过去,父亲这才没逼着他瘦身。”三皇子解释道。
萧时安已有许久不曾与众兄弟聚在一起,万万没料到小五还出了这事,面上当即漾出几分心疼,抬手夹了个肥嫩的鸡腿,稳稳放进小五的碗里。
“可怜的娃哦!”萧时安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我这些日子准备办个蹴鞠赛,你来训练些时日,应该没多久就能瘦下去。”
“有肉吃吗?”五皇子只关心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