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殿下满不满意?”
萧时安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心里嘀嘀咕咕骂了起来,哪有什么鸡毛掸子的叫声,分明是他挨揍时发出的惨叫。
“你有本事就待在上面不下来!”永和帝从博物架上抽出一根新的鸡毛掸子,缓步走至门前,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,径直朝着萧时安悬在半空的屁股抽了上去。
“嗷!”萧时安疼得轻呼一声,猛地收紧腹部发力,将悬着的身子向上收拢,“你为什么又打我?”
“朕看你这屁股不顺眼!”永和帝说着又举起手中的鸡毛掸子,对准倒挂在门楣上的萧时安。
萧时安满脸惊恐不已,慌忙叫停:“父皇!儿子是有正事跟您说,我错了…错了!您别打!”
永和帝手中的动作猛地放缓,轻轻拍了一下萧时安的背,“给朕滚下来说!”
萧时安扭过头看了眼身后,小心翼翼往门框侧边挪去,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,扒在门楣上的掌心沁出一层薄汗,指尖开始打滑。
双手从门楣上滑落的一瞬,萧时安大脑骤然一片空白,他难不成要成为第一个从门上摔死的皇子?
几息过后,萧时安落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,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,他悄眯眯睁开一条缝隙,正对上一张平淡无波的面孔。
是沈山!
“沈统领!”萧时安伸出手,兴奋地搂着沈山的脖子,“你真是大好人,我以后不在心里偷偷骂你了!”
沈山:………
这位祖宗就是当着面骂他,他也不敢反驳半句。
永和帝见状脸色一黑,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戳了戳萧时安的屁股,呵斥道:“还不下来!堂堂皇子,像什么样子!”
萧时安搂紧沈山的脖子,整个人朝他怀里缩了缩,想要避开身后行凶的鸡毛掸子,嚷嚷着:“我就不!沈统领怀抱多温暖,有种父亲般的安全感!”
沈山:四皇子一定是在报复他!
永和帝听了这话,脸色如浓墨般黑了下来,伸手揪住萧时安的耳朵,另一只手中的鸡毛掸子挥舞地唰唰作响。
“啊!你又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