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尽管如此,客人依旧络绎不绝。
得了萧时安的邀请,国子监一散学,众人便一窝蜂跟在萧时安身后,涌入了位于隆福寺街的‘小五私厨’。
雅间里,萧时安缓缓站起身,朝着众人举起酒盏,这些人里不止有凝晖堂的同窗,还有李运正几人。
如今他们这些贡监与勋贵子弟,虽谈不上是关系融洽,倒也相处和睦,彼此互不干扰,不少人因蹴鞠赛也结交上几个说得上话的好友。
萧时安举着酒盏,慷慨激昂道:“诸位,你们都是大雍未来的栋梁,日后定要坚守本心,好好建设咱们的家园,争取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!”
这番没什么华丽辞藻的话,却深深击中在座人所有的心,一个个正直风华的少年激动得满脸通红,齐刷刷站起身,朝着萧时安举起酒盏。
“定不负殿下所望!”
一场酒席结束,晕乎乎的萧时安被送回了宫,刚被内侍扶进承明苑,他便满屋找儿子,一会叫胖墩,一会叫警长,直至睡得正香的一猫一鹅被他骚扰醒。
被夜色笼罩的承明苑里,萧时安半弯着腰,一手拽着警长的爪子,另一只手拽着胖墩的翅膀,没完没了地转着圈。
警长的怒喵声,以及胖墩惊恐的叫声,在承明苑的上空持续了近一刻钟,最终萧时安顶着被揍红的脸,倒头睡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