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绝,我特意让陆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他,用钱把他砸到为我写下这本书,虽然字数不多。”
永和帝抬手翻了一页,目光扫过的速度却越来越慢,渐渐沉浸于其中,一旁的萧时安见状,露出一个得逞的笑,拿出昨夜没看完的话本,歪在榻上捧读了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殿门外,那人抬眼,目光落在榻上东倒西歪的父子俩。
“父皇亲至,儿臣未能及时归来迎接,还请父皇恕罪!”
一道温润的嗓音忽然在二人耳边炸开,瞬间打破了偏殿的寂静,萧时安猛地合上书,随手往榻上一扔,整个脑袋埋进永和帝的衣袍之中。
望着萧时安这般护头不护腚的动作,永和帝眼角直抽抽,随即扬声道:“进来吧!今日去了何处?”
太子缓步走至永和帝跟前,视线在躲在永和帝身后的萧时安身上转了一圈,才回话道:“儿臣出宫探望外祖母,多说了几句话,才耽搁到现在。”
提起燕家,永和帝眼底多了几分烦躁,自从他把燕家女从太子后妃人选之中剔除,中山侯那老东西便不曾安分,隔三差五入宫求见,对着御前哭诉不休。
哭太子可怜、年幼失母,应当遴选一位燕家女入东宫,替逝去的先皇后照顾太子。
永和帝对这般说法嗤之以鼻,他的长子值得世间最好之物,无论是物件还是人,皇后于他是世间最好的女子,但燕家女于太子却不是。
永和帝缓缓开口:“若不愿去,便告诉他们,朕不愿你与他们太过亲近,想找麻烦让他们找寻朕!”
太子落座于软榻的另一侧,朝着永和帝轻轻摇了下头,语气恳切:“父皇,外祖母年岁已大,儿臣能做的也只是偶尔出宫探望一下。”
提及燕家老太太,永和帝也只得作罢,叹道:“罢了,你外祖母身子本就不好,你是多该去看看她。”
燕家的话头就此打住,太子的视线微微往旁边一挪,扫了一眼撅在一旁的萧时安,“父皇,是不是小四…”
“不是我!不是我!”永和帝身后传来一道闷声闷气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