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咱们是去寻吃,不敢把事闹大,生怕被联防队、民兵队抓到遣返回来。”
“那到时候咱们一块儿走啊?互相有个照应,不瞒你们说,我打架可厉害了!”
“你想多了!
做戏做全套,要饭也要像那么回事儿啊,咱们几个年轻人走一块儿,人家肯施舍才怪呢。
我们每次去都是带着老人和小孩一块儿走,换一身露着棉花套子、补丁摞补丁的破袄子,腰里拴着草绳,一手破瓷碗,一手打狗棍,跟拖家带口的遭灾老乡没啥区别。
这样的话遇着联防队、民兵队了,人家看咱们可怜,也不会过分为难。”
“啊?我没有破袄子啊!
再说了,如今都要入夏了,还穿破袄子?”
“那是行头也是被子,让你看起来可怜,晚上还能有个盖的。
你不用担心,你没有也没事儿,于钱会给你找,到时候也会教你怎么要饭的。
你们俩就带好跟着你们的老人和孩子就行,不用担心我们。”
“你们确定你们行啊?
要不,给你装点粮票和钱吧,到时候实在要不着吃的,好歹不用去吃泔水了。”
“去你的吧!乌鸦嘴,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。”
“那咱们路上住哪儿啊?”
“能住的地方可太好找了,破窑洞,草垛,别人家门洞里,牲口棚,哪不能住人?
记得千万不要偷东西,一个人偷,等于砸了所有人的饭碗,这种缺德事儿千万不要做。”
李轻舟耸耸肩:“我不喜欢拿人家东西,偷鸡摸狗的事我是不会做的,你们放心吧。”
徐卫红白了他一眼:“知道你兜里有钱有粮票,我不担心你偷东西,但我担心你偷人。”
周倩扑哧一声笑喷了:
“嘻嘻嘻,确实,你这家伙长得不赖。
到时候人家一瞧,这俊后生身板儿壮实,一看就劲大滴增怂。
来吧,别走了,今晚姨就给你吃肉包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