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觅食,什么时候去沙坑里沙浴,什么时候找草丛灌木丛过夜,都是有特点的。
知道了这些,用一些合适的法子抓几只打打牙祭并不难。”
于钱兴奋了:“太好了,以后咱三五不时的也能吃上点肉了,吃不完还可以卖钱换粮食……”
刘伟却没有那么乐观:“干啥事都是入门容易精通难,别看轻舟说的简单,那是因为他会。
咱们啊,能抓几只打打牙祭都是好的,村里那些社员在这边生活了半辈子,不比咱们有经验?
他们还有枪呢,除了偶尔运气好,提回来一两只被打的都快断成两截儿的兔子、野鸡,谁靠这个吃饱饭了?”
“行了,回去吧,明天上午多带上几把扎铲、铁扎子和钩杆过来,我们先抓上一只大獾子再说吧。”
铁扎子是陕北当地传统探地工具,只有钢制尖头,靠震动判断地底下的情况。
扎铲就是洛阳铲,只不过陕北这边不多见,也不那么叫。
当地老百姓很多都没见过,只有少数几个捞过偏门的,比如常二叔,比如白家几个老江湖,才会按照铲头的大小把洛阳铲叫成扎铲、瓦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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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后,李轻舟带着几个扛着家伙事儿的知青过来玉米田这边。
李轻舟指着一个昨天就看好的洞,大手一挥:“开整!”
知道怎么整了,掏獾子就是一个体力活,尤其是猪獾的洞没那么复杂,很好抓。
用扎铲每隔不远挖一个探洞,用手电筒的光辅助确定方向,一步一步逼近猪獾所在的“卧室”。
冬眠不是昏迷,往往都不等把猪獾逼到死角,它们就会往外跑,一根根扎铲拦住它们的路,让它们挤不过去,卡在那里。
这时候用铁扎子给它来上一记致命一击,接着就是费劲把探洞挖大,把獾子用钩杆钩上来而已。
至于那些躲在岔洞里就是不出来的,其实也很好办,用钩杆绑上一些柔韧有弹性的酸枣枝子,捅到岔洞里一通搅和。
尖刺缠住獾子的皮毛,就能把它们拽出来,拽不出来也能确定它们的位置,而不用费劲去打一个又一个的探洞。
李轻舟他们运气不错,下午掏第三个獾子洞时,居然让他们碰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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