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纯金,金子太软了,有些零件可做不了,而且容易有划痕。
这是18k金,也就是含了不少黄金。”
“哦哦,我还以为是铜的呢。那这比上海牌手表要贵吧?”
耗子还以为李轻舟怕买不起,准备找理由拒绝呢,赶紧接话:
“咳咳,是贵了一些,但这不是旧的么?你看着给吧。”
球又交回李轻舟手里,也正合李轻舟心意,他掏出一沓钱,数出二十张大团结递给耗子:
“耗子,说真的,我真的不懂手表,也不喜欢戴。
但谁让你是伟哥的好哥们儿呢?你日子不好过,求上门来了,我总不可能袖手旁观。
这样吧,你不是当铺掌眼师傅的传人么?咱就按当东西的法子来。
我给你拿二百块钱,表放我这里保管着,但还是你的。
未来你手头宽裕了,有钱了,你把钱还我,给我打个利息,我还把表还你。”
耗子连连摆手:“那你不是吃亏了么?那怎么行?
说卖就卖,反正就是个死物,关键时候不当吃不当喝的,还留着它有啥用?”
“诶!怎么说也是你家老爷子留给你的,当个念想呗。”
耗子苦笑着把钱推了回去:“可别念想了,再念想我就饿死了,到时候真该下去陪我家老爷子了。
轻舟,哥们儿谢谢你的好意,但交情是交情,买卖是买卖,不能让你吃亏。”
李轻舟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,思考了几分钟,这才道:“耗子,那这样吧,你不是懂那些四旧老物件儿么?”
耗子一脸懵逼:“不敢说特别懂,但一般的没问题,咋了?”
“我也喜欢研究那些玩意儿,就是如今管得严,我不敢明着玩,自己又不懂,想跟人请教请教吧,又不知道该去找谁。
咱们互相留着联系方式,若是以后有机会,你帮哥们儿掌掌眼,讲讲里面的门道,就当互相帮忙了,咱谁都别觉得吃亏,如何?”
耗子感动的稀里哗啦的,拍着胸脯保证道:
“好哥们儿,这表你安心收着,是金的,你亏不了。
至于掌眼,您一句话,我耗子随时听候差遣。
说真的,您老真不考虑收个干儿子?就让小的抱个大腿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