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咚的,谁能抓得住他,是不是?
吃过饭,天也黑了,离得比较近的义务工劳力或是步行、或是坐车驴车骡车回家去住,离的比较远的只能住在一些秸秆搭建的临时工棚里。
王家兄弟住在水库旁边几个简易窑洞里,比义务工住的要好一些,但也好的有限。
那简易窑洞里就是一个大通铺,连个木门都没有,窑洞口用厚厚的草帘子挡风。
李轻舟居高临下,一直在用心观察着工地,他发现工地上没养狗,但是有人值班。
这些人并不巡逻,就近守着存放炸药雷管、粮食、油料和工具的库房,此外还有库房外的拖拉机、水泵、发电机等机械设备。
而且水库工地上没出过大事,时间一久人就懈怠了,想着反正也出不了事,打瞌睡偷懒不是常态么?
此时李轻舟已经做到心里有数了,等到夜里两点多,他起身把身上碍事的蒿草解下来,施施然朝着王家兄弟住的窑洞走去,甚至都懒得躲躲藏藏的。
走到简易窑洞门口,里面传来阵阵如雷般的鼾声。干了一天重体力活,人早就疲乏不堪,睡的沉一点也正常。
李轻舟神识外放,锁定了王家兄弟躺的位置,念头一动,一柄小锤子出现在他的右手中,做好了动手的准备。
他左手一把拽开草帘子,结果用的劲儿有些大,直接把草帘子扯了下来。
就那草帘子,对他来说跟不设防没啥两样,李轻舟大踏步进了窑洞,对着躺在大通铺上睡的正香的王家兄弟就是两锤子。
一人一锤,绝不拖泥带水,王建军的右腿,王建国的左腿,顿时从膝盖处被砸断了,疼得两兄弟抱着腿嗷嗷惨叫着醒了过来。
住在同一个窑洞的知青和工人们都被惊醒了,慌忙去点油灯,等他们好不容易有了照明,李轻舟早就从容退走,离开了工地。
又过了三五分钟,值班人员才按亮了手电筒,挎着枪四处寻找伤人的恶徒。
李轻舟此时都已经跑远了,就他们手里那老式手电筒,怎么可能找得到李轻舟?
李轻舟一边走还一边笑,想起王家兄弟未来并肩同行时一人朝左跛,一个朝右跛,啧啧啧,那场面,一定非常的好看。